抓着他的船长用力拍打他的脸颊“艾伦大副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没事就他妈在这儿发呆别管甲板,快躲进船舱”
罗伦如梦方醒,跟着船长拖回像是死狗般趴在桅杆空隙下侥幸逃过一劫的老船员,回到船舱。
冰冷的暴雨被紧闭的船舱门阻隔在外,但摇晃的船只和脚下船体结构牙酸的变形声告诉他们灾难还未结束。
船员们将自己紧紧捆在墙壁上,这样才不会随摇晃的船只嗑得头破血流,手断脚折。
狭窄船舱的油灯下,湿漉漉的船员们低声祈祷。仿佛神灵听见他们的祷告,脚下木板不再响起不寒而栗的吱呀声,摇晃不再让他们身上沾满呕吐物,几乎撕碎船只的海浪恢复温顺
“我们冲出来了”
“玛利亚瑞秋请保佑我平安归来”
“谁他妈在呕吐物里尿了一泡”
“水手长水手长三副你去外面看看”
船长的喊声中,三副解开勒着胸口的绳索,犹如酗酒醉汉摇晃地搬开门闩,推开船舱门。
一丝不同于晦暗油灯的光亮渗进船舱,使船员们振奋,看到三副力气不够,几名水手手忙脚乱地解开绳索去帮忙推门。
更多光亮渗进船舱,云层不再是浓如墨水的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