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之众没事,甚至没有触发仪式。
控制房屋的仪式没有消失,陆离忽略毫无用处的苦难之众,回到鼻涕身边让她放下木椅。
无邀之客恢复为滴淌海水的湿漉形象,带着洇痕靠近鼻涕。
鼻涕有些害怕,是放在后背的虚幻手掌带给她勇气。
无邀之客停在鼻涕面前,宽檐帽下的阴影似乎在注视着身体瘦弱的鼻涕,抬起泡得发白粗糙的手掌,想要触碰她的脸颊。
突兀地,吵闹声从房屋外传来。
幸存的衣服们搬着煤油、柴薪和火把,准备点燃房屋。
它们惧怕火焰,血色蒲公英惧怕火焰,于是一厢情愿地认为不速之客也惧怕火焰。
无邀之客垂
落手掌,晦涩丝线再次钻出体表,转身走出房屋。
陆离随无邀之客离开而释放诅咒头衔,光怪陆离的梦境向外晕染。
“你救了我。”
陆离低头和鼻涕说。
他在用谎言哄骗无邀之客。
鼻涕无论口音还是年龄,都无法对应无邀之客的女儿。如果真正的玛姬还活着,这时候应该快要三十岁了。无邀之客相信只是因为它不剩太多理智与思维,而且鼻涕体型有些像它的女儿玛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