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我的妻子和孩子。”
身影耸了耸肩,收回环视周围的视线。
“我只是不想当你们这些丑陋政客手里的武器。”独眼维克继续说。
“你不该这么想。我们不是利用关系,是合作,就像以前一样。”
“别把我当白痴糊弄,你们想做什么我能猜到维纳不冻港会因你们毁灭的。”
“纠正一下,不是我们。”不论是为了得到情报的谎言还是澄清,身影不得不透露一些真相来解释“那位也是维纳不冻港人,他不会做事自己的家园毁掉的。”
“政客从来都是群既聪明又愚蠢的东西。”独眼维克又狠狠灌了一口酒。
“你可以向相信我一样相信他。”
“我谁也不信。”
独眼维克的嘶哑低语让人想到雪原上孤单垂死,但仍具血性的老狼。
身影换了种方式打探情报“坚持在这个时代是难得可贵的品质,从朋友角度出发,我不希望你丢掉它。”
独眼维克没再说话,只是在不停,快速地喝着那杯酡红色的血蒲公英酒。
咕咚咕咚咕咚
嘭
杯底砸落柜台,酒液混合着口水沿着胡须滴淌,打湿前襟,杂乱棕发间的独眼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