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站在这里的原因,审问官大人”
巴伦廷并未掩盖他的病态“揭露那些埋在光鲜表面下的肮脏,戳穿大人物们的丑陋污秽。”
“驱魔人可比你能想象的见过的大人物更大,在他面前那位马特乌斯市长就像个小跟班。”独眼维克注视自己这位下属。“你真的想戳穿人类的希望这层表象。”
巴伦廷意识到什么,长久以来对他的崇拜悄然褪去一些“无论是梦想还是职务都不允许我隐瞒。”
“那是你不知道这意味什么。砍掉快要冻死的人烂掉的身体只能让他死的更快。”伴随审问官的职务失去,独眼维克不再无时无刻地露出凌厉和粗暴,转身离开地牢。
“还有不要再叫我审问官了,我已经被停职了。”
巴伦廷在他身后喊道;“虚假的美好难道比残酷的真相更可贵吗”
他的质问没有得到回答,与那道身影一起消失通往地面的石阶深处。
嘭
酒馆木门被粗暴推开。
风雪簇拥着提着油灯的身影涌进酒馆。
伙计跑过来顶着门板阻挡风雪,吹乱发丝和桌布的狂风平息。
“嗨维克,真是糟糕的天气。”酒馆老板对新来的客人打招呼。
“还好,真糟糕的时候你这只土拨鼠可不会营业。”
独眼维克环视酒馆里两两三三低声交谈的客人们,来到柜台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