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我倒是有个想法,关于《凡性的教室》的稿费。”景言倏地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上个月《凡性的教室》的稿费再创新高,哪怕两人平分下来,照样有东海市小半套房的样子。
对于二十来岁,仍未从大学毕业的在读生而言,这绝对是相当巨大的金额数字。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或许两人并未到真正的“达”的境界,不过力所能及地做些小事也是极好的。
……
晚上点,许皚昆准时在某鱼开启直播。
“可乐就位!薯片就位!瓜子就位!景言,快来看直播了!”郭学霸拍着景言的椅子座面,嚷嚷着催促道。
刚洗完澡的景言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只好拿条干毛巾往头上一搭,凑到了屏幕面前。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早已破百万,且还在不断飙升,有多大的水分不清楚,但直播间里弹幕相当之厚实。
饭圈粉丝发送的弹幕依旧那么不忍直视,什么“我可以”、“我真的可以”、“xx爱你”,也无怪乎被扣上“坐地排x”这种侮辱性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