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凡性的教室》和《深渊主宰》同样有两万多的月票进账，远远甩开了后方的弟弟梯队。

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正常情况下这个十一月的月票第一应该就是从这四本小说当中决出了。

“厉害了，我的肥鹅巨！”郭佳看着榜单，忍不住惊叹道。

虽然仅仅是单日的月票数，但是能够踩过“开挂”的小昆昆一头，委实难得！

“由此可见，肥鹅他平时是有多咸鱼，偶尔爆更一次，就连路人都觉得不投张月票太对不起这历史性的瞬间。”正在起床穿衣的景言随口吐槽道。

一句话，天下苦鹅久矣！

“讲道理，我们爆更的最多，剧情也不拉跨，凭什么月票涨幅不算明显？”郭佳努了努嘴，有点小不开森。

代入到小学生的思维，差不多就是我已经很努力学习了，考试也有认真检查，为啥成绩就是没别人好？

“提问，人类的本质是什么？”景言莞尔道。

“柠檬香菇鸡！”郭佳秒答道。

真香、复读机、鸽子组成的三位一体现代哲学，外加新晋的柠檬精理论，构成了人类的本质，简称“柠檬香菇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