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听了,瞳孔一缩,就回答道:“给朱老爷验尸的,并非草民,乃是草民的侄子。”
“你的侄子?”弘皙道:“仵作一行十分不容易,也难为你侄子肯跟着你了。”
仵作一听,倒是无奈地笑了笑,回答道:“草民一生没有子嗣。正如大人所说,做这一行的,娶不着媳妇也是常见的事情。”
“草民那侄子,还是草民弟弟的儿子。可草民弟弟前些年有一次上山打猎的时候不小心摔断了腿,后来媳妇跟人跑了,他自己一气之下就过世了。”
“草民没什么本事,收养了侄子以后,也就只能教习他做这些了。”
“大人…”仵作显得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就看向弘皙,问道:“可是草民侄子在验尸的时候,出现了什么纰漏吗?”
“那日其实原本也该是草民来验尸的。只是因为最近也不知怎的,兴许是吃了凉的腹泻了,那日来不了,就换成了草民的侄子过来的。”
“草民侄子年纪还小,经验不丰富有些疏忽也是有的,还望大人海涵!”
“没什么。”弘皙忙摆摆手,道:“只是此事尚有一些无法言语的内情罢了。柳姨娘的尸身既然已经查验好了,那便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