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他在负责追踪咲面郎。但这份工作对他来说,显得有些为难了。”
“我记得这事儿。”慕琬放下筷子,像是饱了,但其实没吃几颗米。
“为难?”施无弃问,“怎么个为难法。”
“先前让朽月君负责,一方面,也算是因他而生的祸患,另一方面……的确只有他才能镇压住他。他们都说,如此看来,莺月君怕是已被视为弃子。”
黛鸾嘬了一下筷子,问他:“那你呢?你怎么看。”
“我向来没什么看法。”他淡淡地回应,“做好本分的事就够了。”
云戈也在饭桌边。他也只是埋头苦吃,并不说话。他的确没想到,自己还能听到笑面狼在江湖上为非作歹的消息,还离得这么近。他时不时看向水无君,揣摩他话里的意思。黛鸾觉得,作为两个“手艺人”,他们其实已经具备许多共性了。
“您还知道多少?”山海问,“您必须将知道的事全说出来,我们才能判断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再怎么说,也是您委托给我们的。”
“我不确定哪些是你们需要的。若全说出来,又太多。莺月君的事,我也并不是全都知道。但听说,他其实就在这附近没有离开。”
“竟然如此?”施无弃微微挑眉,“这可太猖狂了。”
“听水无君的意思,怕也是日暮穷途。”
“那可要小心。越是入秋的知了,叫的越是声嘶力竭。”云戈意味深长。
“啊,真是麻烦。我明天去城里搜寻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小子的踪迹,问个明白。早点了事,去青璃泽要回香囊。哦,说到这儿,你不要件趁手的兵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