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这样问她。 “如果我们不能成为盟友,就注定只能是敌人,对吗?” 她枕在我的腿上摇头,头发乱了许多。 “我只会放着你不管。你总会死的。” 生怕他不信,她急急地端起盘子,拔拉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努力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