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这算不算人身攻击。莫惟明还是浅笑着,但梧惠不觉得好笑。她不知道这些话的乐趣在什么地方,只觉得他是个很无趣的人。虽然她的表情整体没有太大变化,但那沉下来的脸色还是让莫惟明察觉到什么。
“或者向朋友借点钱。”他补充道。
“行了,不关你的事。欠你的钱我已经还清了。出院的时候,别给我开太贵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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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是你说的算,这是要根据你的情况判断的。有些药是便宜,见效慢,要吃很久。你好利索些倒是能提前复工。”他低声念了句,“欠我的钱……玉树真是什么都说啊。”
“什么?”
“没什么。”
莫惟明坐到隔壁床上,梧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肯走。查房是会闲聊到这种时候吗?他没有别的病人,或者其他工作要做吗?就算只有一个眼睛瞅见他也烦得慌。
“你总是板着脸,”他歪头看她,“我会怀疑车祸造成你面部神经的损伤。”
“我一直这样。”
“不喜形于色,高手。”
“又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为什么要笑?”
莫惟明觉得自己好像被微小地针对了一下,眉毛微微抬起,但表情并没有变。
“话说回来,父母不方便,你没有别的兄弟姐妹么?还是都已经工作了,或者在上学。”
怎么还唠起家常了?但梧惠没有很反感。虽然没有值得高兴的事,但除了住院本身,也没有更多值得厌恶的事。她普通地应道:
“我家只有我一个。”
“这可真少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