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陆通以为母亲失去理智想要咬死自己,咽了口唾沫,有了一丝丝害怕。
但见陆母弹至陆通身上,“吱吱吱”的叫唤一声,然后开始撕咬陆通身上的绳子。
她早已失去理智,就快要死了,但是见儿子想要起身,她本能的想要帮一帮。
就像儿子还小的时候,想要翻身,她都会忍不住帮忙。
三息后,陆母停下了撕咬。
绳子也只咬掉了两根。
“娘。”
陆通的声音有些哽咽,挣扎了一下,将双手从断掉的绳子处伸了出来,颤抖着摸了摸母亲斑白的发丝。
含着泪,将剩余的绳索解开。然后将母亲瞪大的双眼抹上,捡起一旁的柴刀。
摸了一把眼泪,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
“喵~”
临走时,一声猫叫引起了陆通的注意。
回头看去,那只花猫靠近陆母的尸体,张开嘴开始撕咬陆母的手臂。
“你也是个畜生。”
陆通低吼一声,捏紧手中的柴刀,一刀劈下。
“喵!”
花猫的腰身被一刀砍得分离,还剩一部分藕断丝连,却是死的不能死了。
陆通一瘸一拐的离开柴房,朝着后门走去。
眼前的景物好像都有点晃动,陆通咬了咬舌头,让自己不要昏厥过去。
对方有好几个人,就凭自己肯定是以卵击石,要报仇还得从长计议,先保命再说。
走的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轻,免得惊扰了客栈里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