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一阵凌乱脚步声来到白驼山庄最深处的后院中。
“奶奶,您看,这是你的小曾孙,瞧着哭劲,可比他大哥出生时壮实多了。”
如今白驼山庄主欧阳刑抱着一婴儿,来到奶奶阿紫身边。
身后跟着的是大儿子欧阳轩以及一众丫鬟们。
欧阳家一直以来一脉单传,到了欧阳刑这一代终于生了两个,还都是男儿。
数年前,钟灵便去了,同一辈的只留下阿紫一人。
欧阳刑从小便对奶奶敬佩得很。
要知道整个白驼山庄,基本上都是靠着奶奶打拼而来。
阿紫此时已不再是那个风华正茂的少女。
八十余岁的高龄染白了她满头长发,一生的经历堆叠在脸上,形成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阿紫躺在金丝楠木制作的大床上,身下垫着数层各种珍贵的动物皮毛。
人老了,已经不怎么听的清旁人的话语。
阿紫只觉得似乎身旁有动静,只不过双目失明,却是看不见,只是好像隐约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
这,应该是自己的后代吧,第几代来着。
年纪大了,记不住了。
不过,听声音应该还算虎实,像极了,那个谁来着。
阿紫思绪开始回忆,时间太久了,记忆也断断续续的,不太好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