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即便知道了,也不能做什么。或者,也不会尝试去做什么。
于是,徐若娴选择继续对此隐瞒。
“离掌门眼目众多,不至于这样的一件事都求助我。”徐若娴完,将边上的瓷碗放到一侧。
那是早上被嫣儿呈上来的汤药,本是等着宫人来收。
却没想到,先等到了这不速之客离卿。
“若非念及旧情,你该知道我都不会来找你。”离卿闻之顿了顿,对于徐若娴的态度不可谓不失望。
尽管徐若娴的话并不假,但是离卿更希望从徐若娴口中听到事情的一切前因后果。
那段时间她外出游历四方,等她回来却只听到了沈倾的死讯。
这让她,怎么能不悲伤不悲痛。
这么些年,她对于沈倾唯一儿子上官尧的重视更不可。可是徐若娴,她这个沈倾生前关系极好的朋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