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妗妗觉得,苏婉儿的话并不见得有多么的可信。可是眼下,除了相信她的话以外也没有第二种答案。
毕竟,若是相信凌峰就是小时候的那个哥哥一切便更加难以解释。
那种感觉之类的说法她用来勉强说服自己也就罢了,可是凌峰身上除了这种感觉以外没有第二件能够佐证的事。
感觉这种东西,本就是很难判断的说辞。
“有没有可能,上官玺身上的东西并不是本来就在他身上的。或许,苏婉儿是在欺骗你。”
陶妗妗闻言,一怔。出发祭天时苏婉儿的恫吓之语言犹在耳,或许一切本就是个环环相绕的局?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我?陶妗妗思虑了几分眼下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