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到了边上。虽然说起来慕倾月还算是上官尧的妻子,但事实上自从上官尧逝世之后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上官琰了。
若不是之前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入宫给他看诊,想来也不一定会如此。只是,眼下这情形算是走到了终点?
“父皇,请您伸手。”慕倾月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截银丝和针包。跟一段小心翼翼的系在上官琰伸出的手腕上。
另一端则小心收紧捏在自己手中,开始悬丝诊脉。好半晌,才从这细微的脉象中听出了些什么。
从这个脉象上来看,上官琰的病情已然是病入膏肓。但若从望闻问切来看,上官琰的精神似乎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