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跟信阳镇一样,觉不轻易相信别人。
药房内女子倒在墙脚,嘴角吐出一些乌黑的血液,寸头青年面对着倒下的女子,面色很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药房的掌柜看起来有些慌乱。
这就是药房内的状况!
寸头青年跟女子不是一伙的?
看女子嘴角的血液,手中紧紧握住的匕首,与那天一模一样。
从任海这个角度看去,刚好可以看到她的耳朵旁边有着一个符号,五瓣的花,呈现黑色。
这个花,究竟是什么意思?组织符号?或者是自己的爱好。
任海有些后悔,如果那天能看到信阳镇那个妇人耳朵边就好了。
反观寸头青年,这明显是过来救场的,之所以出现在自己身后,可能就是因为发现自己在跟踪那个女子吧。
药房掌柜跑到了女子身边,看了看,对着寸头青年说道“服毒了。”
寸头青年使了个眼色,看了看外面的人,掌柜瞬间明白许多。
“我先走了,后面的事情交给你处理。”说罢,便离开药房,临走之时,朝着任海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他是在看自己?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围观,不要围观。”来了几个像是管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