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地,说的容易!”葛东升把烟圈吐的更大了,声音也更大了,“往哪换?”
纪墨笑着道,“实话实说,咱们这旮旯最不缺的就是地,随便一锹挖下去,就是流油的黑土,种啥啥成。”
葛东升道,“那也得开荒,刨树根,除杂草。”
纪墨笑着道,“老师傅,你们就这么点人,能种多少地?
我跟你这么说吧,大豆你们是别指望了,就种玉米、种土豆、红薯,对地的要求不高吧?
哪里不能随便找一块了?”
非霸占人家平整好的成片地!
没事找事!
葛东升把烟锅子吧嗒的更响了,再次抬头看了眼纪墨,转身就走了。
“哎,什么意思,倒是给句话啊!”纪墨不解,又朝着葛东升等人的背影喊。
葛东升背着身子朝他挥挥烟锅子,还是一句话没有。
“镇长,还是你的话好使。”冯清水对着纪墨陪笑道,“几句话就让他们无话可说了!”
纪墨笑着道,“看来以后还是要少用暴力,坚持以德服人。”
一番下来,索然无味,拒绝了冯清水留吃饭的请求,上马车后,又是一路睡到镇公所。
正是赶上镇公所开饭,而做饭的居然是驼子和瘸子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