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军队里待过?西北军?”
女人想,不然怎么知道西北军的标记呢?
邱武道,“我只是一个种田打猎的庄稼人。”
女人想反驳,但是还是忍住了,他想起了那坚硬如铁的手臂。
纪墨眯缝着肿胀的眼睛,终究不耐烦了,叹口气道,“说句话吧,到底怎么样?”
“他们能同意?”女人反问。
“看你能给出什么保证。”吴友德吐着烟圈道,“我跟这傻小子不一样,我一家老小可不敢随便冒险,你得让我安心,我安心,你才能活命。”
女人沉吟了一会道,“我的话便是保证,我方静宜从来都是说话算数”
“哄小孩玩呢,”纪墨忙不迭的打断,没有耐心继续听完,“空口白话谁信?”
“你便是方静宜?”邱武突然问。
方静宜傲然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邱武继续面无表情的问,“方静江的妹妹?”
方静宜更得意的道,“你知道便好。”
纪墨一头雾水,默不出声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