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影响(4 / 5)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死不瞑目。”听见张青山的喊声,纪墨知道躲不过了。

“你在课堂上威风的样子呢。”张青山和纪墨年龄差不多,因为在纪墨学校教算盘,他作为一个有追求的伙计,自然经常去听课。

珠算的口诀背的早就熟溜了,但是手慢,经常被纪墨拿竹板敲手心。

纪墨没好气的道,“你们干嘛?”

回头一定罚这货上教室外站一节课。

张青山笑着道,“不得洗洗晦气。”

不避人,和刘一成一样,直接脱溜光,跳进了水里。

两辆板车上的血渍已经干透,纪墨故意转过头不去看,只是问,“你们都放哪里了,很容易得瘟疫的。”

张青山笑着道,“你这话好笑,不放乱葬岗放哪里啊?”

“那埋了没有?”纪墨纪墨问。

“这还用你操心?”刘小成笑着道,“咱们哪年不埋个几十号人?”

每次镇上死人了,默认的都是他和张青山去埋,然后各家各户出摊点清理费,他俩分了。

这是镇上的老规矩了。

纪墨道,“不留个名字什么的,万一有过来认呢?”

张青山好奇的道,“谁来认?”

纪墨道,“家属,父母,兄弟姐妹或者子女什么的,不可能所有人都是一个人吧。”

他们是谁的丈夫,谁的父亲,谁的儿子,又是哪家的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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