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起眼皮,委实困极了,心内便酝酿了下,说道,“那你若不允,我便上床了。”
他还是那般,像是已经熟睡了。
“我真上床睡了!”
我一溜烟儿绕过他的身子,他虽睡的霸道,但好在还算安稳,眼瞧着这床还留有一大半的位置,怎能浪费掉,我小心翼翼的爬上床,在他身边不远处,落枕睡下。
第二日醒来时,身旁却只剩空落落的夺目光束,我搓搓眼皮,瞅着那晃人日头呆愣着,不觉恍然顿悟,望向自己手腕之处。
那条缠人的红线,竟解了?
我摸摸手腕处,撇嘴想到,我早就说他定有法子,只是在诓我罢了,诓我做甚?难不成真的早就相中让我去做那诸怀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