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觉得是我没有照料好小小姐,然后怨恨我?”
孔念萍禁不住为自己担心,陆之岩就是这个山庄的王,决定着一切。
如果被陆之岩怨恨,以后的命运可想而知。
“无中生有的事,瞎慌什么?”
晏静恬训斥孔念萍。
“越是这种时候,我们就越要保持镇定,省的中了别人的圈套,让之岩误会我们,觉得我们心虚,那就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夫人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任由之岩少爷和韩峻去忙活。
哪怕被人栽赃陷害,最终让之岩少爷误会了我们也不管?”
“管。”
“谁说不管了?”晏静恬弯身坐下。
手指轻敲了几下玻璃小圆桌,这是她在思考时惯有的动作。
“如何管?夫人心里有主意了吗?”半晌后,孔念萍小心翼翼地问。
“先按兵不动。”
思忖了半晌后,晏静恬拿了主意。
“我寻思着这件事八成又是陆泽宇的拥护者,为了离间我和之岩的母子关系搞出来的幺蛾子,咱们这次要放长线钓大鱼。
先配合对方拟定的剧本去演,等那些人以为自己的阴谋得逞了,咱们再出面揭露他们的阴谋,给他们致命一击。”
这是一场关于利益和信任的博弈,输了,万劫不复,赢了,对方万劫不复。
晏静恬心中已然在两者间最好了抉择。
孔念萍从晏静恬刚才的话和语气中,隐约猜到小小姐的死的确另有隐情。
她甚至和陆爷一样,对晏静恬起了疑心,只是此刻,她啥也不敢问,啥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