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前来视察情况的蒋中兴,朝他迎面走了过来:“怎么样,进行得还顺利吗?”
他的到来,成功的拉回了陆泽宇的思绪。
陆泽宇抬眸对上蒋中兴含笑的双目,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伤感的说:“舅舅,她和他去领证了。”
这句话,令蒋中兴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他真心想抽这个大外甥。
但还是忍住了,只是无情地说:“这不是迟早的事吗,那丫头原本就不喜欢你,早点领证也好,省的你觉得还有希望,对她念念不忘。”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陆泽宇的脾气说来就来,第一次为了唐之芯克制不住脾气,冲蒋中兴嚷嚷道,“我知道你们所有人都瞧不起你。
觉得她出身一般,不配做陆家的孙媳妇,可感情这种东西是说不清的,爱了就是爱了,我喜欢她,放不下她,明明知道她是我的弟媳,我不该也不能再对她持有那种感情。
可当我得知她和三弟去领证的时候,我的心真的很痛,当年,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我们在网上聊的挺好的。
如果不是那场车祸。
如果我没有昏迷六年。
如果爷爷没有提出那样的继承条件,如果当时晏静恬没有找唐之芯给三弟借腹生子,现在带她去领证的人多半是我。”
“没有如果!”蒋中兴依旧很无情,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陆泽宇,道,“世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如果!如果你真那么不甘心,那就把陆之岩赶出公司,让他把本该属于你的一切都还给你!”
陆泽宇没有再说话,双眸定定的看着蒋中兴,蒋中兴故意刺激他:“怎么,你不敢?”
陆泽宇依旧抿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