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老大,你还真怕那什么牛家主呀?他就算到了这里,我们直接杀了他,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会有谁知道?”那老六收住刀,很是不甘心地回头对那老大说。
“呵呵,老六,你说得没错,我们怎么会怕他什么牛家主?我只是今天心情好,不想看到流血。再说,我们这些天的收获也不错,今天他们既然心甘情愿肯放点血,我们也就放他们一马吧。只是让他们记得,他们永远欠我们一个人情,让他们来世为我们做牛做马来偿还吧。”那老大呵呵笑着说。
“好,让他们来世为我们做牛做马,哈哈!大哥,你真不愧是老大,你太英明了!”一听老大的话,那老六立即狂笑起来。
“你们快点吧,一个人给多少钱?”那先前拿火把照王宫南的人喝道。
“大哥,我现在最先出钱,我尽我能力,出一百金币一人。我连我伙计,共十一人,就交一千一百金币。这里的人,我的生意是做得最大了,如果想要他们出我这么多钱,肯定是出不出了。
要不这样,他们就按人头算,每人出十金币吧。唉,可能有些人都是出不出。但大家保命要紧,互相借着,快点凑出那个数吧。”鲁老头说着,就立即从身上摸出一把金币,让身边的人用贮物袋装着,丢给一个拿火把的蒙面黑衣人,让他拿给那队长。
“呜呜……”很快,人群里就有人放出了哭声,但也是立即有人在安慰。
这些人在这里磨磨蹭蹭着,那些黑衣蒙面人在那里凶巴巴地催着,66续续的,有人丢给那些拿火把的人一个贮物袋。
但是,有一个人,却始终都没有动一下。
这个人,当然就是王宫南了。
他抱着“熟睡”的王古月,面无表情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