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飞车驱驰的方向,乃是踊跃而来的宾客一流的角斗场。
决出九位门长的比斗,每一门参与竞争的人数都在十人以下,自然结束的早;而此间这场汇聚千万人的大乱斗,还只是处于序曲阶段,等到完全结束,选出最后前五十,至少需要五六个时辰时间。
公冶洲的飞舟簇拥人群之中,只稍微一望,便摇头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如文道友这般人物,在这茫茫人海之中再也寻不得一个。”
归无咎微笑不语。
公冶洲又道“所谓‘人心难足’。如今得了门长之位,又取了参与盛会的资格,按理说于愿已足。只是,面前毕竟还有一步,能否迈出,也有着极大的关碍。文道友除却功行不俗外,那份智珠在握、妙辨无碍的气度,也是令洲极为心折处。”
“若是洲侥幸成为赤魅一族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必定不会慢待了文道友。不知文道友有何高论,能以教洲?”
归无咎沉吟道“若是公冶道友诚心想听,文某的确有些浅见,亦风闻一些讯息,或能供公冶道友参详斟酌。”
……
二日之后。
祖脉阴、密二门门长已至,各门门长论议之会如期举办。
这场论议会举办的场所甚是朴素,乃是在一座宽体飞舟之上,搭了一块十五六丈见方的圆顶帐篷。
尽管这顶帐篷宝光流动,七彩瑞气绵延不断,又藏下一百零八道禁制,也是一件品质上佳的宝物。但是充作十余位门长的相会之地,还是寒酸了一些。
须知这些“门长”,与其余大族的真传、嫡传身份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