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精微奥妙,他已尽数感悟于心。
眼前的“轩辕怀”,虽然是东方晚晴以大神通观想而来,但是论其道基修为,皆与真人无异;若说差距,只是无有真人之“运”与“缘”附身而已。
这一点差别,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端的十分微妙。
若是归无咎之道基修为不亚于轩辕怀。那么归无咎凭借自身所积累的气运缘法,便能将眼前之象一击斩破。
但若归无咎之道基修为和轩辕怀相比尚有差距。哪怕这差距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一毫。那么无论归无咎此身所负之“势”再大,亦不足以逾越这一重分别,把眼前之“象”战而胜之。
归无咎微微一笑,但见“归无咎”三个大字,在袖口处一闪而逝,恍如惊鸿过隙。
面前的“轩辕怀”,忽然毫无征兆的节节肢解,崩碎粉尘。
归无咎纵身一跃,纵出图卷之外。
整个过程,干净利索,连那虚像的反击之力亦未引动。
东方晚晴微笑颔首。
这一场演示说明,以根基高下而论,归无咎的确是与轩辕怀站在了相同的高度。
但东方晚晴旋又言道“吾之法门,若是用之于常人,连同其‘缘’与‘运’,亦能抓取一丝。但用之于轩辕怀……似乎其缘法业力,与常人大不相同,乃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莫名之力。纵以道境手段,亦难以抓取一丝。故而你之根基虽与他相等,但亦不可掉以轻心。”
归无咎缓缓点头。
接下来,东方晚晴又将缥缈宗与越衡宗之议,完道之途中的厉害关键,一一与归无咎说之。
对于诸宗谋算,归无咎亦豁然明悟。
只是,讲述已毕,印证了东方晚晴所思之后,归无咎心中非但不曾尽数释然,却反而多出一丝疑惑。
因为,东方晚晴对于另外一件要事,绝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