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归无咎迎上去、打量二人仪态之时,那两人显然也发现了归无咎。
当头那个头较高的,伸手一阵乱摇,便高声道:“这位道友。劳烦你指一指路,往云峒派、丹心派去,各是如何走法?”
此时归无咎经由两月静功,已将一身精微外铄之气机收敛。在二人眼中,大约只是一位功行与己相若的修士。
归无咎目中光芒一动,微笑道:“巧了。在下便是云峒掌门,归无咎。”
那两人对视一眼,疑道:“当真?”
归无咎淡淡一笑,将入境牌符所化的云峒印信取出,激起宝光,轻轻一晃。
那矮个修士一愕,喃喃道:“那倒真是巧了。”
高、矮两人目光对视一眼,露出三分狡狯之色。
旋即那高个修士立刻把脸一板。自袖中取出一封诏书,一道令符,高声言道:“归无咎掌门,我二人寻得便是你。”
“你且听仔细了:我二人乃上宗九重山信使。自即日起,晋宁道便属我九重山治下。晋宁一道之首席,转交于丹心派执掌。尔需小心侍奉,不可违逆。此间有我九重山印信及尘海宗交割文书在此。归掌门,跪下领旨吧。”
见归无咎不为所动,那矮个修士目中凶光一闪,喝道:“我九重山执掌,深感旧法御下过宽之弊,近日一改旧规,诸法从严。一月之前,睢平道首席杞梁宗掌门不服调遣,狂悖不尊。你道如何?本门将其捉了去,先割了舌头,再骟了阳物,发于东殿三长老的爱妾作马奴。归无咎,速速跪下,勿要自误。”
话音未落,二人只觉眼前金星乱貌,一阵摇晃。急忙之下欲要挣扎,却觉得身躯被牢牢束缚,动弹不得。
恍惚之间,面颊上传来剧痛,已是各自被扇了四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