犼明白，在天道出现的此刻，便是天意肯定了苏牧选择的修炼之路！

但是这条路，不在天道的掌控之中，一出现，天道便显露本意，欲要斩之！

白骨娘娘幽幽一叹。

“可惜了。”

“本圣还想助他一下，但是现在不行了。”

白骨娘娘在苏牧金丹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想要帮他凝练肉身了。

因为苏牧的变化，已经成功的引起了她的兴趣。

世人或许无法想象，地府十八元尊，最能被打动的，就是“好奇”。

他们每一个人，都活得太久了。

仙功？

灵石？

丹药？

至宝？

不好意思，手里没有几百上千个稀世珍宝，出门都不好意思给人家打招呼说自己是大元尊。

白骨娘娘之所以要关注犼的动向，其实也有赚一笔的打算。

得到东方慕山的动向，把消息卖给其他大元尊，价格绝对不比一份仙功便宜。

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拥有的太多了。

只要能让他们好奇的东西，他们可以付出足够的代价去了解。因为那样，可以让他们死水一般心，至少出现一丝波动和满足。

但是此刻天意出手，白骨娘娘就无法动手了。

阳间之天道，不入鬼门关。

阴间之猛鬼，不可阻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