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变的重力之下，除了李文若和苏牧，所有人都不受控制的倒跌出去！

“放开！”

九张机猛然用力，但是肩头上仿佛扛住了一座千仞高山，动一步都做不到！

“苏牧！”

此刻，李文若根本没有在乎周围的变化，甚至之前白本体魂柱冲天，吸干魂力的时候，她也一直蹲着身子，死死的握着苏牧的肩膀。

没有了四肢的他，在此刻人群和魂族中央，格外的惨然。

“现在，你答应了吗？”

白突然看向苏牧，缓缓开口。

苏牧闻言，用尽全力的抬头，咧嘴道“不！”

白闻言微微一愣，摇头道“修士不需要口舌之利。”

而苏牧却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啊。”

苏牧声音低沉，眼神之中，仿佛有火焰燃烧。

“修行需要的，是强大。”

“白尊这般，还不是因为自己的强大，在这里可以镇压一切吗？”

苏牧缓缓开口“曾经在大唐，我听过一句话。”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修士也一样。”

苏牧的眼中，一抹明显的金红之色点燃，越发明显。

“弱，便当死，不当存。”

“今日受教，多谢白尊……”

“为我斩断心头怯弱。”

白闻言一愣，深深看了苏牧一眼，道“你很好。”

“今日我祭你亲朋。”

“若是有你问道的一天，也可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