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蛇槐的确是让自己不要告诉别人。

但是自己并没有把苏牧当做“别人”。

单纯的他，显然没有一丝风险意识。

“记住我的话。”

苏牧深深看了王维一眼，道“有些事，你只需要自己知道。说出来，不一定是好事。”

“我不知道蛇槐前辈给你说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你身上有秘密。有大秘密。”

“但是在你彻底明白之前，答应我，不要说给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挚友。”

“可是……为什么啊？”

心思单纯的王维并不明白。

他感觉自己的秘密分享给苏牧和姬芍这样的人，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

在他看来，这两个都救过自己的命。

不会害自己。

苏牧有些头疼。

“不为什么，你先答应我。”

“好……好吧。”

王维稍稍顿了顿，道“可是，我不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苏牧揉了揉脑袋，轻轻叹了一口气，道“王维，试炼之后，你跟着姬芍走吧。”

“啊？”

“她人虽然自负了一点，但是心性不坏，对你也蛮好。你和她去巫九，可以做做官，看看凡间俗世。等你明白什么是人心险恶，世事难料，就会知道什么是该说，什么事不该说，什么事要自己一个人吞进肚子里的。”

“在那之前，你和蛇槐前辈之间所说的一切，都不能告诉任何人。”

“好……好的。”

苏牧微微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