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出身,轮也轮不到自己。
从那天起,他成为了自己大哥的替身,开始表面光鲜亮丽,进入后院则下人不如的奴仆生活。
十七岁的时候,他已经被打断过四次腿,折断了一次胳膊,活活被打到濒死两次。
能坐上林家家主的人,没有傻子。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又怎么能在几百岁的家主面前藏住心思?
他被自己的父亲,看到了野心。
于是他就像是林家人眼中,一条可能弑主的狗。
一次次的毒打,让他学会了隐藏。
但是他也明白。
在自己大哥成为家主继承人的一刻开始,自己的下场,便只剩下了死。
那天晚上,满院子的血腥丝毫没有让他恐惧。
在看到自己父亲被踩烂的头颅时,他有的只是畅快。
浓烈的血腥涌入鼻腔,带给他的只有无尽的颤抖。
那是自由的气息。
那怕是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他没有死成。
他的笑声,引起那妖艳女子的注意。
她摆了摆手,叫停了那口水都洒在他头顶的大妖,缓缓走了上去,道:“小东西,你笑什么?”
林绮君抬头,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哥哥那惊恐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的头盖骨已经消失。
纤细的手指捏着精美的玉勺,将那白色的温热送入朱红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