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就算你实力逆天，只要离开恶土，你便万劫不复。”

倪子涵淡淡道“因为，我是仙。”

此刻，在玉封秦的前方，白色的世界中，倪子涵缓缓走了出来。

近乎一夜的战斗，她外面的黑袍早就破碎。

此刻，倪子涵身上仅着一身软甲。

软甲轻柔，露出了那雪白的锁骨和纤细的腰肢。

冰肌玉骨，不染纤尘。

若不是倪子涵此刻披散而下的头发，恐怕没有人会感觉她这是刚刚战斗了一夜的样子。

“知道。”

玉封秦淡淡一笑。

他现在的样子，对于倪子涵的出尘，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他的全身上下，已经枯朽的仿若树皮一般。

一双眼睛也已经蒙上了一层斑白，精光不在。

和仙对战，就算是对方压制在了凡人境，就算是自己借助春神谣施展了最强的法则之力，差距也犹如云泥。

其实，就算是玉封秦不出来，他也支撑不下了。

因为……

他的身体已经再也无法承受时间法则了。

法则是仙人才能涉猎的能力。

对于凡人来说，哪怕仅仅只是靠近，都是灭顶之灾。

玉封秦的寿元，已经耗尽了。

他和倪子涵对撞的每一剑，都流淌着自己数十年的寿命。

当然，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他就算是有足够的寿元，因为道韵的溃散，也是活不成了。

只是经过今晚，他的阴神受到时间法则的侵蚀，已经腐朽。

这意味着……就算是他转世投胎，下辈子也将是天残之人。

就在玉封秦一个踉跄，几乎站不稳的时候，他手中的春神谣突然升腾，转眼化为了翠衫少女，双眼通红的扶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