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反应大体上分成四种——第一就是觉得你已经认命放弃了,确实有的人在临死之前会与爱人做最后的吻别,再加一把劲就能结束战斗了;第二则觉得事出反常必有诈,太从容了肯定有陷阱;第三种则思考过度,结合多年来在黑街走私的经验,认为你从嘴里将某种重要物品转移给了赤提拉提。
不止一个敌人这么想,嘴快的游荡者突然指着赤提拉提喊道:“嘿!我看到她嘴里有缚魂石!”
这一嗓子吼出来,部分敌人突然两眼发光。现在可好,任何人都能判断出来谁属于圣西西朗麾下了,首要任务不是暗杀或救人,而是挽回重大损失啊。每颗缚魂石都标了比你的首级要高得多得多的夸张悬赏。
第四种想法则是20级牧师。
“魔女?”
劳米是没有画像的,因为画了也没有意义。许多魔女都有心灵棱镜面容伪装,以便诱惑他人,但这种事知道人可不多,依兰德麾下和瓦尔麾下知道。“就是她!魔女劳米!阻止她继续跟会长接触,否则会引发棘手的恶魔诅咒!快!立刻!”说完,他继续往前迈了几步,摆开架势打算亲自战斗,击杀魔女。
刚才说迈了几步吗?纠正一下,应该是直接前压在赤提拉提面前,开了buff挥锤狂抡。
突如其来的集中猛攻揍得赤提拉提乱七八糟,再加上那个吻,懵逼二字已不足以形容她的狼狈。“诶诶?为什么、为什么又是我!”全场唯二的两次猛攻集火都是她,比倒霉还倒霉。
赤提拉提立刻就急了,因为上次被20级野蛮人双斧压着劈砍几乎丧命,留下了心理阴影,还来?因为被亲吻已经满脸涨红,再加上眼看要被集中猛攻情绪紧张,她胡乱挥舞长剑高喊着:滚开啊——!
或多或少喝退了敌人,暂时。
整个地牢里十几把飞剑和钢丝也因为一时激动而重新活化。门外几把飞剑静默浮空,偷袭了几个游荡者的腿部,几根原本被切断的钢丝也重新飞舞起来捆住了几个战士的手腕,迫使敌方陷入混战,不得不优先攻击这些飞剑。楼上听起来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情况。
十几秒后,这些活化武器带来的麻烦被迅速解决。击败这些飞剑的方法极其简单,砍就行,跟砍趴低阶骷髅类似不必彻底摧毁构造只需要打散附着的能量,如果用魔法武器攻击则效果更佳。小小的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