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祖脉如今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形,与之亲近或者确定对方对自己确实没有真正的杀心都足以让叶拙更加的安心,当然,不死只是最基本的愿望,叶拙想要的还有自由,而有了这份进一步的亲近感觉之后,叶拙感觉自己追求自由的目标也更多了几分希望。虽然暂时叶拙还并没有从其中找到能让自己脱身的机会,但叶拙直觉认定,只要成妖祖脉还有后续,还有更多类似这种的动静,自己就一定能从中寻得机会,而且貌似也只有这样,自己心底的那分希望之光才有绽放的可能。
不过叶拙也清楚,在真正找到之前,在自己真正从这里脱困而出之前,一切也只是可能而已。即便这种可能确然存在,也不可能上掉馅饼一般直接砸自己头上,还需要叶拙自己去找,自己去寻。一声叹息,一缕惆怅,究竟能从中悟出什么规律甚或觅得什么机会不得而知,但这已经是当下叶拙所有的线索,叶拙所能做的所要做的,也只有琢磨那一声叹息,那一缕惆怅之意。
一边警醒着四方,一边心中暗自思量,将前后两次的动静以及自己的感受仔仔细细回想对比,只可惜,前后两次都只有刹那不到的时间并没有更多可以琢磨的东西,一番思量之后叶拙不得不承认,自己并没有能从中总结出什么可用的规律,自然也更没有找到让自己脱身离开的办法或者机会。
随着禁制另一侧的万千情绪又开了惯常性的波荡,锁定自身的杀意也很快变得更凌厉许多,便是早已经经历过许多次,每一次都没有什么真正的危险发生,叶拙也不会因此而有所麻痹大意不去理会,暗自摇摇头的叶拙当即收住心神将注意力先投到那已经变得汹涌的情绪波动之上,至于那一声叹息,那一缕惆怅,唯有暂时先放到一旁,待后面再慢慢琢磨去了。
没什么具体所得,叶拙却也没有太多失落失望之情,无他,没有太大的期望,自然也没有太多失望失落之意。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甚至都已经有了长待几十年几百年的心理准备,此刻什么都没有发现也是预料中更可能更正常的结果,若真要这么快就悟出什么那只是意外的惊喜而已,两次不成,那便三次,三次不成那便等四次五次八次十次,便是每次都隔上几个月,十次也不过几年时间,正正好让自己将金丹大圆满的境界彻底悟透,不得离开簇的时候也是自己感应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