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宁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哼,重色轻友,房白薇对待许建洲总是如‘春天一样温暖’,对待自己?呵呵,除了让自己憋气还是憋气。
“喂,忙完了?.......我跟宁宁在学校外面吃米线......你来吗,宁宁请客。”
夏玉宁伸脚猛踢房白薇的大腿,她们吃的米线要十三块钱一份,两个人就是二十六,许建洲要是再来吃,她要喝西北风的啊!
“好知道了。”
房白薇挂了电话,随即朝服务员招了招手,“加两份酸汤肥牛的。”
什么,还要加两份?
夏玉宁战战兢兢,“不是只有许建洲一人吗?”
“还有一个人也要来。”
“不能点便宜点的吗?”夏玉宁有些丧气,“来吃白食也要点这么贵的吗?”
酸汤肥牛的要十六块钱一份啊。
房白薇真想咬死夏玉宁,“夏玉宁,你掉钱坑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