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顽有点不爽她的怀疑,轻轻皱眉,道“这好像与你没有关系吧!”
周贞惜神情更是幽怨,道“我只是好奇,你别生气嘛!”
李顽面色稍稍舒缓,道“其实,她可说是我的岳母,是我的亲人,我们分开许久了,眼见她受辱,我岂能干休。”
周贞惜听此,娇面泛上一层韵光,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她也是从众域天下出来的吧!难怪你那么怒火,连化婴境高阶婴圣都不是你的对手,还真把我们吓到了。”
李顽没有说话,这是又要与周贞惜闷坐,他就是会突然如此,以表明自己的冷淡态度。只不过周贞惜一直没有为此打退堂鼓,你沉默,我也不说话,我们就这么闷坐着,看着你的面容也好。
又如同以往,周贞惜默默坐了半日,又默默地离去。
周芸衣一直在默默地望着两人,默默想着心思,默默转动以往她不会去想的念头。
周乐萱也在默默望着李顽,心中默默地想要发狠,还是默默地感到了些许无奈,只希望在默默的情况下能杀了此子。
几日后,就在李顽与周贞惜依然闷坐,沉默时,周芸衣飘飘而至。
周芸衣今日身穿一件烟霞色鸡心领通袖薄衫,逶迤拖地金彩凤纹凤仙裙,身披豆绿色底碧霞罗梭布。云鬓轻拢,腰系丝绦,上面挂着一个海棠金丝纹荷包,脚上穿的是并蒂莲花绣鞋,整个人显得风流别致,灿如春华,这是好好装扮过了。
周贞惜睁大美目,极为古怪地看着她,面露出一丝不悦。
周芸衣微笑道“你们这般坐着凭的无聊,我也来凑凑,免得你们寂寞。”
周贞惜道“芸衣,我们之间可不无聊,你这么一说,反而显得你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