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顽一楞,这位大公主看来对自己观感不好,这冷冰冰的语气,象自己欠她钱似地。
李顽面色也是骤冷,道“我是化外之人,自然是不懂礼的。”
长天绝舞面如寒冰,道“李顽,你既然与牧云雅结为夫妻,就要多学点礼节,免得惹人笑话。”
李顽皱眉,道“礼节算个屁,我想遵礼,自然会遵守,我不想遵礼,又能把我怎么样!”
长天容秀微蹙娥眉,道“李顽,观你与我们随行一路,不是这般骄横样子,怎么现在就变了,难怪母皇说你狂妄呢!”
李顽冷笑道“我自狂妄我的,你们看不惯,就别看。”
三个皇子公主俱皆怒视他,牧云雅见势不妙,忙把他拉走。
在去牧云雅的府邸时,她问道“夫君,你与母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战起来?”
李顽叙说了一遍经过,最后道“云雅,长天清依是不会让你坐上皇位的,你还这般固执,欲要成为女皇吗?”
牧云雅目光黯然,道“只要你能支持我,我还是想成为长天皇朝的女皇。”
李顽稍顿一下,道“不管你想做什么,我自然是支持你,与你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