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失言,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冷脸的李顽,连忙又道“爷爷比您好在一点,遇到关键性问题,懂得道理,会贯通,而您就是死脑筋。当初爷爷也不知您在哪里,更是不知您曾遭受过的波折和苦难,又如何去帮您,助您?文华奶奶也说了,她绝没有怨恨爷爷,这本就是她自主的选择,您凭什么打小就怨念那般重?这根本是没道理的行为吗!”
杨戬面皮抽动一下,却是没说话,依然冷肃着脸。
李辉煌又是叹道“四叔,当初我与您一见投缘,就很奇怪,为何会与您这么结缘,真没想到您是我李家之人。这也怪爷爷风流任性,惹下这怨债,谁叫他是我那色爹的色爹,我的色爷爷呢……”
转眼见到李顽不自禁地面皮连着抽动,怒瞪着自己,讪笑一下,道“可是他老人家对你是真的没话说,希望你能回归李家,一直关心爱护着你……”
又是道“四叔,我们一家都盼着您能认祖归宗,特别是我爹总是念叨,他奶奶的,我这四弟在外不是个事,我李家的种怎么能外姓呢,这不是让外人笑话吗……我爹就是粗,却是话糙理不糙,您是李戬,不是杨戬,李家之人姓杨,真的会让人笑话的。在这点上爷爷就做得很好,虽然平时在家极为霸道,他说一,没人敢说二,面对我们也会粗话连篇,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却是关系到您,总是说要多给您时间,温柔地象个小绵羊……”
李顽真是忍耐不住了,斥道“小兔崽子,你这是劝解,还是当面损我呢?我何时打过你?”
娥己被逗乐,在那里掩嘴轻笑,杨戬面皮抽动几下,这次似乎是想笑,忍住了。
李辉煌一副委
屈的样子,道“爷爷,我是在劝四叔,没想着损您啊!您是没打过我,骂我可凶了,我没说假话吧?”
李顽有些憋屈,这孙子是真借着这事,小小发泄他的不满呢,可是谁让他是宝贝孙子,这口气就忍下了。
李辉煌的眼珠咕噜噜直转,道“爷爷,我决定跟着四叔走,一定好好劝劝他,让他转过这个心里的弯,这个重任您就交给我吧!”
李顽被气笑了,道“我看你就是想找托词离开我吧!滚吧!在我面前看着就来气。”
李辉煌涎脸笑道“爷爷您误解我了,我是想跟随您身边,经常听您的教诲,可是四叔这个死脑筋,还是要靠我来拧转的。”
李顽懒得跟他再说话,挥了挥手,又看了看依然冷肃的杨戬,暗叹一声,一步跨没。
这大孙子在外闯荡一百多万年,经历过许多,一直拴在身边也是不好,就随他去吧!若是他真能劝通四子,再好不过了!
只是他早已在李辉煌身上留下气息,真有凶险,只要不是距离过远,还是能来得及救的。
见李顽离开,李辉煌长舒一口气,笑道“四叔,得亏您来了,不然我想甩开爷爷还真难呢!”
杨戬无奈地道“你拿我做挡箭牌,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