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放心,凌千雨能主动告发,就是想戴罪立功,保你全家平安。只是现在赵沟渠又改了口,说他原本姓凌,并不是赵沟渠,本官请你们来,就是要问问,他是不是赵沟渠,是不是从前姓凌?你们要想好了再回答。”
凌建一低着头犹豫不决,左右为难。
赵沟渠一个jiàn民,哪是什么陛下贵客,他罪犯欺君,极有可能连累到凌家,还好有千雨戴罪立功,如果现在如实回答赵沟渠就是一个摇橹jiàn民,根本不姓凌,那就能撇开凌家的罪责。
但这样一来,赵沟渠就死定了,赵沟渠死了无所谓,凌千雪也跑不了,凌千雪死了也无所谓,可是还指望她在海盗盟主大会上一展shēn手呢。
怎么办呢。凌建一脑子急速运转,权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