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给王知州府上打扫卫生,我是杂工,随叫随到。”
“既然是家奴,他家应该管你们吃喝吧?”
“是啊,每个月给几斗高粱米,饿不死就行,我们这一片住的全是大户人家的家奴,大家都这样。”陈寻宗说道。
“哦,还真是黑心地主啊,那你爹呢?”
陈寻宗脸色一黯说
道:“我从小就没有爹,我也不知道我爹是谁。”
“哦。”凌坤有些不好意思,赶忙说道:“那我们去剥羊皮吧。”
“嗯,对对,等我娘干完活回来,就让她吃上rou。”陈寻宗喜滋滋地说道。
两人一起动手,开始干活。凌坤处理野味得心应手,不多时便收拾停当,在院中的公用灶台上炖了满满一锅野山羊rou。
不到中午,陈寻宗的母亲回来了。她是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女人,shēn着粗布衣衫,脸色憔悴粗糙。但仔细看去,却是五官精致,shēn材窈窕,原本应当是个美女来着。
陈寻宗一跳上前,挽着陈母的胳膊说:“娘,这位是凌坤凌大哥,他帮我一起打了一只野山羊,已经炖在锅里了。”
陈母敲了一下儿子的脑袋说:“不是不让你去吗,万一遇上野狼大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