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王府与皇宫只隔着一条护城河,凌坤也没有换马车,而是直接冲过吊桥,将许王送回家。
许王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一口一口吐黑血。
赵光义来时,太医还在路上奔跑呢。他握着儿子的手喊“元僖,元僖,你怎么样,太医马上就来了。”
赵元僖扬起带血的下巴,突然泪流满面,断断续续说道“父皇,我对不起大哥和三弟,对不起父皇……。”话到此处,许王紧握着皇上的手突然松懈,软软地垂在床上。
“元僖,元僖,快醒醒。”赵光义如此强大之人,此刻已经泪流满面。
太医们气喘吁吁跑进来,给许王诊脉、检查,不过旋即都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赵光义什么都明白了,眨眨眼睛想把眼泪憋回去,他是帝
王,不是农夫,应当比普通人坚强。然而这种努力只维持了一瞬间,他再也忍不住,伏在许王身上大哭“儿啊,你不能这样走了,儿啊,父皇还等着你继位呢……。”
赵光义悲痛欲绝,痛哭流涕,这一瞬间,他再也不是什么强大的帝王,铁血的君主,只是一个晚年丧子的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