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爷,这是后厨学徒,到前面帮着出来点点蜡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她吧。”
“学徒?”张角天盯着萧然看,越看越好看,禁不住喉头滚动,咽了好几口唾沫才说出话来“你确定是学徒?没什么特殊背景吧?”
“瞧您说的,一个学徒能有什么背景,要不是我收留,都快饿死了。”掌柜笑道。
“不姓赵吧,不是什么王爷公主之类的吧?”张角天一连吃了两次亏,心中阴影面积有些大。
掌柜的一直在店里,张角天被赵家王爷和公主狂虐的两次他都亲眼经历过,所以知道他在说什么,此时忍不住笑道“张爷说笑了,这学徒姓萧,不姓赵,再说谁家公主来酒店当学徒啊?”
“对对对,爷这是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张角天笑呵呵道“小妹妹,你别在这儿当什么学徒了,跟爷回去,爷保你荣华富贵怎样?”张角天说着,伸手去勾萧然的下巴。
萧然为了他的工作,为了早日学会做饭,能在凌坤的小院
子里安营扎寨,对张角天已经是一忍再忍了,此刻再也忍不下去了,转身拿起一个瓷质茶壶砸在张角天脑袋上。
但听“啊”的一声惨叫,张角天捂着脑袋躺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里往外流,旁边的碎瓷片洒落一地。
掌柜的大惊失色“萧然,你不想活了也不能连累我啊,你知道张爷是什么身份吗就敢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