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气儿不顺,瞬间破了架势怼回道:“方才你可问了那么多,怎能你问,我就不能问了?这么个大姑娘我是白生了还是白养了?当娘的多问几句可是错了!”
“你……”刘氏贯有理,魏老头压不住。
方川倒会做人,忙圆润道:“伯母没错,是该多问问。不然教外头人说,伯母怎这般随意嫁了女儿?那教我才不好意思呢。伯母您放心,晚辈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这也是考验我。”
面前的人笑容模样着实开朗大度,问这些话也不恼,还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恭候着。
刘氏嫌恶的表情再次酌量许久,嘴上一哼,反而把人晾着一边了,不理了。
刘氏这头晾着方川不理,魏老头却热情的又同方川两人又说了好些话。
一旁的王婆子时不时插两句嘴,亦时不时的拉着板着脸的刘氏,有意无意的劝说着。这不知晓的,还当真以为她刘氏是舍不得闺女呢!
楚娇娘抱着干柴归来,见家人来了客人如此热闹,放下手里的活,忙过来打了招呼,一同聊了聊。随后去院里拾掇一些小菜,去厨房燃起了锅灶,留他们吃饭。
这屋里除刘氏外,几人都是热情的。
江玉心眼儿可全搁在方川身上,小眼神儿送的秋波让边上的人后槽牙都要发酸了。
魏老头见与方川说上几句,小伙儿的眼神儿就晃到别处,两边一瞧,是以知道自己不便多掺和在中间。于是找了个借口,顺带也叫了刘氏,说去外边看看田地,也好留这两个孩子聊聊话。
偏是刘氏始终狠剜着眼,直盯得方川浑身不自在。
江玉见母亲如此瞧不上方川,心下不爽,暗自给了白眼,遂有意反着刘氏,去到方川面前挡了视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