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我浑身难受啊!”刘氏这一哭嚎,可是真的难受,“你说这都开春了,田里的活儿不能干,家里的事儿不能做,我见你忙进忙出的,玉儿那死丫头又没做过什么事,什么都不会做,也帮不上你的忙,我又还得让你照顾。那你得多辛苦啊!真是苦了你了,都怪我自己,怎么就把腰给摔坏了!”
又开始了,一脸悲悯歉意懊恼加苦奈。
江玉翻了白眼。
楚娇娘只能低头,说“没事儿,您是长辈,照顾您是应该的,不必介意。”
“唉!”听见叹气,楚娇娘耳朵有点打颤。刘氏接着道“这要不是大郎娶了你回来,我哪能有这个福气有你这么好的一个儿媳妇。”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巴不得拉过她的手,好好在她手上匡扶重任的拍一拍。
楚娇娘不想接话。
门边的江玉懒得看下去了,这副模样早八百年就清楚了,也只够哄哄魏家屋里憨傻的这几个人,哄别人可没人上套。
魏老头看罢婆媳如此和睦,颇有一丝感动之意,“娇娘啊,你娘这样,以后这屋里头可就靠你了。”
楚娇娘肩上的担子很重。
替刘氏按搓了半柱香的时间,大概是疼痛有所缓解,刘氏整个人趴在床上松着气息,但随之又不露声色,轻轻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