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娇娘。”魏老头挥手,相当有底气大方。
楚娇娘捧着钱瑟瑟发抖,心中越发的苦,这家里……你瞒我瞒,你藏我藏,可谓一山比一山高啊!
拿着钱,楚娇娘跑去给谢大夫还了先前的医药费,又给刘氏拿了好几贴药膏回来,给她换了新药膏贴上了。
刘氏没话了。一向老头子发话后,她也自知要收嘴子了。直闷头想着这老家伙的钱怎么比她藏得多!下次得去他鞋里好好翻一翻。
晚上魏轩回来,没人提这事儿。楚娇娘端了洗(能不能有爱)脚水进屋后,两人泡脚的时候,还是把话说了。
她想得不算多,原先是想着家中婆婆如此做派,不厚道,她看着来气,想找个法子改改婆婆的德行。可而今连公公也这般。
现下想的是,自己夫君是个举人,算半个官,日后继续向上科考,必定也是能正儿八经的做个县老爷。夫君仕途好,她定是好的;夫君若是不称心,她定也跟着不称心。
可这家里头的风气……肚子里都有点鬼胎,以后称心不称心可就不好说了。
“魏郎,你说当官的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楚娇娘闷着心思一问。
她娘家祖上有过当官之人,可想她娘家就是没明白当官之人应该何为?品行做派又该怎样?不然她娘家祖上又何至于衰败?
魏轩疑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是想着,你日后若做了官,应是怎样的一个人?”
“嗯?”魏轩歪头有意瞧看,“娘子应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楚娇娘摇头。实话说,眼前的人,她只知道是她的丈夫。
见她杏眸之下对他真切却茫然,魏轩不与她追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