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望仙儿是个不分皂白,被人拿捏起事儿的人,那焦春娘便是自己给自己来事儿的,且来的事儿比望仙儿那是要更上一层楼。
再说,望仙儿被刀架在脖子上后,起码知道害怕,但此人不会。
据说此人的胆子是一个人在外头野出来的。楚娇娘也被人说在外头野过,再与之相比,楚娇娘心甘情愿甘拜下风。
见魏轩出了手,那焦春娘转脸便与他较了起来。能和男人闹,她也是头一个。
楚娇娘顷时揪了心。
一是想着魏轩是男人,与女人动手不好;二是因魏轩的身份特殊,好赖是个举人,身份上挂了半个官,就是平时与人动手,那也都得注意一些。
魏轩心里有数,他自然不会真正的同此妇人动起手来,几个虚晃的招式就让此妇人自己栽了跟头。
在外人瞧来,尽看到的是此妇人脚下没站稳,打不到人,跌了踉跄,还像个丑角一样张牙舞爪。直让人看了不少笑话。
楚娇娘如此瞧着,心下也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魏轩他可是有一肚子坏水,又是个处处给人下套,还不让人发现的人。切实不用担心。
这边闹得热闹,不少人等着看谢家这个儿媳妇吃瘪。但也有人回去给谢家二老报了信。
谢家二老一听儿媳妇又闹事儿了,老两口只想跪地求菩萨娘娘给个帮助。心中不住忏悔反思:他谢家一辈子治病救人,这功德也是积了不少的,怎就遭惹了这尊大佛?
二人后悔懊恼之后,总归还是着急的去了地里。
不过谢家二老也清楚,如此贸然去地里,他们可管制不了这儿媳妇。是以去之前,先忙去把外出看诊的儿子给叫了回来,赶紧去瞧瞧究竟。毕竟那泼辣媳妇只听儿子的。
谢家的家教到底是严谨,好歹是医药世家出来的,无论是谢圣手,还是他儿子,做人的基本礼仪仪态均是有的,也是讲理的一个。
知道是自家理亏,亦知晓自家媳妇的泼辣德行,那谢齐一来,二话没说,先给魏家的陪了个不是。
却说焦春娘在外头人面前横的紧,自家丈夫来了后,果然是立马大变脸,软弱的跟个软骨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