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时我都吓傻了,要不是她反应敏捷,我早就成了老虎腹中餐了。”徐鹤宁自嘲的笑了笑。
“你......唉,不是我说你,鹤宁兄,你也经常行走江湖,好歹学点武术防身啊,就算不为防身,也可以在心仪的女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啊,换作是我,哪用得女人保护,肯定是我英雄救美,最后收获女人敬仰的眼神,嘿嘿......”陈敬亭挖苦道。
“咳咳,敬亭,你怎么又口无遮拦了?”陈夫人在一旁提醒道。
“母亲,我只是开个玩笑,您不必当真,徐鹤宁也不会当真的,好了,儿子自己招待兄弟,您快去催厨房做些好吃的。”
陈夫人无奈的摇头,“好,母亲不打搅你们兄弟相聚了,你们好好叙旧,只是不该说的可千万别乱说。”
“知道了。母亲快去吧。”陈敬亭不耐烦道。
长辈离开,徐鹤宁心里也轻松不少,他一脸苦笑:“就算能英雄救美又如何?你我又岂能俘获她的芳心。”
“唉,鹤宁兄,你可千万别牵连上我,我对杜兰仅仅是手足之情。你也别对她动不该有的心思,否则可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跟你翻脸哦。”
“你会跟我翻脸?”徐鹤宁眉宇透出一丝痛苦。
“当然!”陈敬亭斩钉截铁,该正经时,他丝毫不含糊,敢有人对主子的人对念头,首先过不了他这一关。
“你我立场不同,你这么做是对的。”徐鹤宁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说道。
“非也!非也!抛弃身份地位不讲,你我薛大哥,顾公子,我们都是兄弟朋友,古人有云,朋友妻不可欺也。你从小饱读圣贤书,该懂得先来后到吧?所以命中无时,莫强求。”
徐鹤宁瞧他正经的神情,不禁摇头失笑,“呵,放心好了,我对杜兰也是兄弟之情,不会再有其他。”
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一点,即便有,那又能如何呢?倒不如藏在内心深处,夜深人静时独自享受这份牵挂的美好。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徐鹤宁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又四下无人,才没有顾忌的问起薛岩和顾佑安的事。
“敬亭兄,顾公子和薛大哥近来无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