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徐鹤鸣见状,蹭地一下站起身来,他气急败坏:“肯定是杜兰这个死女人在饭菜里做了手脚,等本公子去找她算账!”
顾春燕一边干呕,心里却一直盘算,自从跟了徐鹤鸣,她的月信还未来过,难道......她有孕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充斥心田,她激动地抬起头来,就要张口而出,话到嘴边她又犹豫了,因为她猜不透徐鹤鸣会不会接受这个事实,万一......他只是玩弄自己,不承认这个孩子?
她需要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
“燕儿怎么了?”他一脸关切。
“公子,我想先出去透透气,你先吃着。”说着,顾春燕一脸歉意地拱了拱身子,转身出去。
她踌躇不定,她猜想自己十有八九怀孕了,可是这个消息能不能告诉徐鹤鸣,告诉他之后,他是接受自己还算抛弃自己?
打不定主意,顾春燕开始忧心,她在门外踱来踱去,记得从这里出去不远就有一间药铺,不如去那把一下脉,顺便再想想如何能套取徐鹤鸣的态度。
想罢,她下了楼,噔噔噔!
听着这边的脚步声,二楼的人往这边看来,其他人见到顾春燕都纷纷不屑地转过头去,唯独陈敬亭的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身上,确切的说,紧锁在她腰间的玉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