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连忙看去,只见脸色苍白的杜兰正由顾老爷子搀扶着往外走。
林道士震惊的睁大双眼:“你......你怎么......还没死?”
杜兰勾唇笑了,“林道长就是通过残害他人姓名的手段来提高自己驱鬼辟邪的威望的,这次恐怕要你臭名远扬了。”
“不,不可能,你怎么没死......”林道士难以置信地看着活生生站在眼前的杜兰,明明他的黄符上涂抹了毒药,他几乎已经笃定她活不过今晚。
顾佑安紧张地快步走过去,从爷爷手里接过杜兰,轻声责备道:“娘子,你应该在屋里休息,怎么出来了呢。”
杜兰用眼神示意他不用担忧,再看向徐翠娥那边冷笑:“我恐怕要让奸人失望了。”
“娘子!”顾佑安难过地埋下头。
徐翠娥不自然地往人群里避了避身子,可杜兰却不想放过她,虽然她现在身子虚弱,但有些话她必须当着人面讲清楚。
“有些人就是不长记性,这下可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众人顺着杜兰的目光看去,徐翠娥感受别人质疑的目光,心虚的恼羞成怒:“杜兰,你......你就是存心跟我过不去。”
杜兰睥睨着她,不屑的笑了:“婶娘请来道士陷害我,我都没急,你急什么,还是说你与林道士是串通好的?看来,我得请官老爷明察秋毫,仔细审审这件案子。”
“你,你不能这么做。”徐翠娥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