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快脸色一横,冷哼一声:“哼!你们俩回县衙向大人解释去吧。”
徐世坤一听慌忙摇头:“不能啊,我冤枉啊,我也不知道小姐怎么出现在我床里的呀,我真的冤枉!”
“不知道?你夜闯牢房,劫走小姐,究竟意欲何为?”李捕快眼睛一瞪,逼视着他。
夜闯牢房?这怎么回事?
“李捕快,不是我,一定是有意陷害栽赃我,对,一定是的。”他忽然明白过来,连忙解释。
“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狡辩!来人,带回衙门接受审问。”
李捕快一声令下,容不得他反抗,官差便死死押着他往外走,徐鹤鸣心想此事与自己无关,正庆幸没抓自己,刚松一口气,忽然听见李捕快又下命令。
“徐二公子也有嫌疑,一同带走!”
官差又狠狠押着他胳膊,徐鹤鸣左右躲闪着,“李捕快,我与此事无关,你不能抓我啊。”
“回去给夫人解释吧。”说着,朝其余手下摆摆手,立刻又几位官差上前,三下五除二便把徐鹤鸣制服并押走。
其中一位官差将白盈盈抱上马车,徐鹤宁亲自将一众官差送出府,并恳请衙门善待徐鹤鸣。
城里出这么大动静,很快消息便不胫而走,白夫人听到消息,立刻怒冲冲去找白望远。
白望远在书房里焦急等待,忽然见夫人闯进来,他忙站起身来:“夫人,你怎么还不睡?”
“城里百姓都在传,说县丞小姐被人连夜掳走,这下咱们女儿的名声还怎么保得住,李捕快不是说对外宣称抓盗匪吗?为何人们知道咱们女儿被掳走了?”白夫人一进去就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