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惊讶,这个薛公子早上不是刚走吗?怎么下午又来了?真是奇怪。
顾老爷子告诉杜兰,薛公子特意来送药草的。
薛岩与顾佑安素不相识,却愿意伸出援手,帮顾佑安治病,这等侠义心肠让杜兰暗自佩服。
她热情道:“薛公子悬壶济世,菩萨心肠,我替佑安谢谢你,今晚就留下来吃饭吧。”
薛岩听了,笑看着杜兰,“弟妹如此热情款待,那薛某就盛情不却了。”
“客气什么,大家都是朋友了嘛。”杜兰不以为意道。
客套完,杜兰就让顾佑安去杀鸡拔毛,顾佑安不悦地拧了拧眉头。
杜兰冷声道:“去啊,要不然咱俩换换,你去蒸包子。”
“我......还是杀鸡拔毛吧。”虽然不情愿,可比起蒸包子,杀鸡才是男人该干的活。
杜兰下厨房,用徐翠娥的那块快要风干的酵母面泡水,柔和麦子面,放在太阳底下发酵。
这时候顾佑安差不多把公鸡杀好了,她让他洗干净拿过去,做了一道辣子鸡。
等做熟晚饭,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杜兰把饭菜端进顾爷爷的屋内,摆在桌子上,请薛岩品尝。
薛岩见那鸡块上洒满辣椒碎,顿时拧起眉头,“看上去很辣啊。”
“辣了才过瘾。”杜兰笑道。
薛岩吃了一口,果然辣的爽快,只是他吃不惯,猛灌了几口凉白开,才压下这股辣劲。
被他那副辣的吐舌的模样逗乐,杜兰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
屋外,徐翠娥听见杜兰爽朗的笑声,偷偷溜到顾老爷子窗外听墙角,心里纳闷,他们屋来了个什么人,以至于她们这般高兴?